2.有些事是难以理解的

自见了那次面儿以后，她就再也没来，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紫”。
有一天我问兰，哦，对！我还没介绍她，兰是我外婆的远房亲戚，十五六岁就到了我们家，那时候她刚刚生完孩子……生孩子时她正在田里劳作，突然下起暴雨，又没处躲，一着凉孩子就出来了。孩子没活，她也作了病……哦，不罗嗦了。我问她，那个教师怎么不来了，她悄悄告诉我，说是外婆不同意，说这个女的有妖气，会把男人的魂儿勾走的，而且……比你的年龄大。我说：这是什么理由？你还比我大呢！兰眯眯着眼睛笑了，她说这可不一样。她在我的头上吻了一下……她总是这样，当时我想，她可能把我当儿子了。她又说：据说你们家有遗传，男人都喜欢大的女人，据……据说，这话我不该说！
“兰姐……”我摸摸她的奶奶，搂搂她，央求着。
哦，这里要说一下，我和兰有个秘密，那就是私下里我可以模她的身体。因为我从五六岁一直十二岁都和她睡在一个房里，只是这两年……但夜里还常常跑到去她房里，让她搂着入睡。因为我胆儿小，常常夜里作恶梦。
“你啊，我拿你没办法！”兰面露难色。
“求你了……”我拥抱着她。
“你再这样，我打你了！”兰脸红了，好像苦不堪言的样子。
“唉！告诉你吧：据说你父亲和你爷爷婚前都有过大女人，所以，怕你也……”

上海的十月，应该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可……在那个季节里，我一点儿都没爽过。说句心里话：我想那个女人。
我茶饭无思，书也读不进……母亲、外婆她们还是整日里在麻将桌上大战。父亲已好久没回来了，据说他的部队都驻扎在广东。
这天夜里，我的小鸡鸡胀得难受，硬硬的根本无法睡觉，我溜到兰的房里。路过客厅窗前时，我猫着腰，听到妈妈的一帮牌友正嘻嘻哈哈地说着谁家丫环被男主人搞大了肚子什么的。
我钻到兰的被子里。
说起顾兰，也够苦的。自从她生孩子作了病以后，就没了生育能力，婆婆再也不把她当个人了，整天垂着个吊丧的脸，屋里屋外地骂着，说养个猪还会下崽儿呢，这么一个大活人，整个一个废物……兰那时才十五六岁，早上起来晚了，婆婆就揪着头发打。兰的两个奶子涨得难过，又受着非人的折磨。正巧这年外婆回乡，兰就跟了外婆来到上海。日子一久，婆家也正好有了借口，便把她休了。兰来时说是作保姆，其实更重要的是外婆看中了她的奶水。
我从生下来就骨瘦如柴。早产不说，母亲还没有奶水，所以，长到五岁还瘦瘦的。兰来，是外婆想给我补上人奶。据说起初我还不肯，后来外婆就让兰抓来一只螳螂，告诉我，如果不吃，将来就会变成树上的螳螂。我被吓得没办法，我可不想作螳螂，就答应了。自此，我就搬到兰的房里，和她睡在一起。这些年兰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我的身上，后来我大了，长得也壮实了，母亲也念着兰这些年兢兢业业，就让她管管家里的几个佣人。可她一如既往地疼我。私下里常和我说，她的心里，这辈子只有我了，我平平安安的，她就快乐了！
兰见我进来了，便马上把门栓了。
她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我衔住了她的奶头，吮着……
哦，我困了，今天不说了。

3.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对我来说，似乎真正的妈不是母亲。我对母亲并不熟，他好像根本不喜欢孩子，所以，自打我生下来，就是别人带，后来又把我交给了兰。她从没和我睡在一起过，说我在她无法入睡，她怕孩子吵。反正我的事儿全推给兰打理就是了。一直到大，我们母子从来没有亲热过，在我的记忆里，甚至没被她抱过。我也曾尝试过。记得在七岁时，有一次我看她手里拿着封信，独自抽泣，我想给她些安慰，便把头靠向她的怀里，可她像被针轧了一样狠狠地推开我，还大声斥责：“别烦我！”那一次，我被深深地刺痛了。那天我在兰的房里哭了很久。从此，我再也不去烦她了。
十二岁，对！是十二岁的时候。……是外婆说的，不让我再和兰睡在一起了。但每到夜晚，我都会偷偷往兰哪跑，但随着长大也越来越少了，除了心里有什么事儿难过。
今天兰有些不同，开始还很热情，可后来忽然不理我了，别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还捂着脸。我摇摇她的肩头，可她还是不理我。过了许久，她转了过来，抚摸着我的头说：“小弟……”她一直这样称呼我。“你大了，以后兰不能和你再在一起了。你看看……”说着，兰摸了摸我的小鸡鸡，接着说“我们再在一起呢，你就会这样……我就会这样……”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处。咦，她的睡裤都湿了……
月光下，我仔细看着她的脸……虽然兰已经二十几岁，还有过孩子，可她面容娇好，和少女没什么两样。我过去一直觉得她很亲切，很善解人意，可头一次觉得她还很美丽，让我心动又心疼。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脸，烫烫的……她显得那样地温柔和顺从……
我轻轻地吻了她的唇……热热的。她没作任何反抗，反而用嘴来迎接我……哦，还有那软软的翻滚着的舌。我疯狂地吻着她的胸和乳……可当我想解开她的裤子时她拒绝了……不管我如何央求都不行，反倒紧紧地抱着我。她哭了，我也哭了。
那一夜，我们俩都没有睡。第二天，我没上学，昏沉沉的地睡了一整天。外婆听说，特地叫了大夫一起来看过我。大夫把了一会儿脉，笑着在门口和外婆嘀咕了半天。外婆招招手，把兰叫来，又和她咕噜了半天，并嘱咐她好好照顾我……傍晚，我醒了，兰坐在我身边，她的脸似乎红红的。我们什么都没说，我吃了点儿东西又睡了，可这回就没那么安稳了……半夜，我又起了身。
这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兰的房没锁，我悄悄地溜了进去。走到她的床边，我发现她睡了，便进了她的被窝。让我大惊的是，今天，她竟然什么都没穿，以前从来没有过。
兰正正是女子最好的时候，不但结实，而且身材也好；皮肤嫩嫩的滑滑的很有弹性。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和腹……一点一点移动。我看她睡得很香，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我顺着她浑圆的腹部向下，哦，好像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好像还有一条小河……噢，怪不得昨天我摸她的裤子是湿湿的。
……哦，让我歇歇，那是我的初次。

4.有些事很难说对错

中秋节快到了，听说父亲要回来了，家里人都忙活开了。厨子、裁缝、花店的，进进出出不亦乐乎，母亲的情绪比平时好了许多……我么，谈不上喜悦，更谈不上快乐，有些心不在焉。
其实，这两年时局很混乱，就从去年说吧：元旦刚过，父亲就被招回广东成立什么……哦，对了，黄埔军校；接着江浙战争爆发；曹馄改组内阁；直奉大战；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大清帝国的最后一位皇帝溥仪被驱逐出紫禁城……
今年就更是热闹，上海也闹忙的不得了。
先是年初的22家日资工厂，工人罢工，接着又是孙中山逝世、段祺瑞赔款、日本人枪杀工人代表顾正红引发“五卅”惨案；上海总工会成立，宣布大罢工……这两天申报又登出廖仲恺遇害的消息……
对我来说，这一切和我无关。我还是白天上学，晚上和兰云雨交欢。自从上次以后，对于兰，我有说不出的喜欢。白天她是个文文静静、安安稳稳的小管家，晚上却是一个水性扬花、柔情似水的女人。
很多年后，我还常常会回忆那个月圆之夜。那一夜，我从一个懵懂的男孩变成了男人。对我来说――那是我的初夜，也是启蒙之夜。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和这个冰冷的家里，她，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宽慰。但后来，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古怪。
兰对我格外的关心、整天给我做好吃的不算，还经常弄些补品过来，好像和以前有些区别。外婆过来的时候更多了，每次都笑嘻嘻的，问我身体怎样，学习怎样？……
说也奇怪，自从和兰那个以后，我反而比以前更强壮了；情绪平稳了许多，学习也有了很大起色。
对我的变化，母亲倒是视而不见，而外婆却有些不一样，我见她常和兰在一起，两人好像私下里有说不完的话。每逢这时，兰往往是低着头，一副羞怯的样子。尽管她们说话时常常避着别人，但，有一次还是被我意外地偷听到了。原来，她们谈的是我。令人惊讶和不解的是，我和兰的事儿外婆都知道。而兰是在用她的身子来帮我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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