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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输了,他像三九天吃冰棍——凉透了心。
心凉了,可想翻本的欲火却越烧越旺,急红了眼的眸子里闪出令人胆寒的光来。他用微微发颤的右手,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又掏出借来的4000元,押上了赌桌……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狗子他爹,别赌了,跟俺回家吧!”她苦苦哀求他。
“妈的!‘丧门星’,你坏了老子的牌运。”他凶狠狠地说。
“输就输了,甭玩命了!”她想拉他。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刮在她脸上,顿时留下一座清晰的“五指山”。
“你他妈的……别给老子多嘴,老子……早他妈的想好了,再输的话,老子……无路可走,只有把你押上赌桌!”
屋内,众赌徒嘻嘻哈哈的淫荡声掀翻了棚顶……
屋外,她捂住脸、无声的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流。她拖着沉甸甸的脚步,伤心地回了家。
他,终于输了个精光。“押老婆!押老婆!!” 众赌徒淫笑得死去活来……
惨淡的月光下,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那间可怕的小屋。
开门,拉灯。
一股呛人的农药味儿扑鼻而来。
她倒在床下……
小狗子仍在床上孤独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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